第(1/3)页 光幕标注。 【华夏的缉毒警察。】 【牺牲率是所有警种中最高的。】 【因为毒贩穷凶极恶。亡命之徒。】 【缉毒就是在刀尖上跳舞。】 【但华夏没有退缩。】 【一批缉毒警察倒下了。】 【更多的站起来。】 【因为华夏人知道毒品意味着什么。】 【一百年前的教训刻在了骨头里。】 【鸦片差点灭了华夏。】 【所以华夏对毒品的态度只有一个。】 【零容忍。】 光幕给了华夏的禁毒数据。 【华夏的禁毒律法。全世界最严厉。】 【贩卖毒品达到一定数量:极刑。】 【不是坐牢。是极刑。】 【没有商量。没有减刑。没有假释。】 【你敢贩毒。就做好死的准备。】 光幕做了一个直接的对比。 左右分屏。 左边:华夏的凌晨三点。一个女孩独自走在街边。吃着烧烤。安安全全。 右边:某大国的凌晨三点。一条街上全是弯腰驼背的“丧尸”。针管遍地。 两个画面并排。 光幕在底部加了一段文字。 【一百年前。】 【你们把毒药塞进我们嘴里。】 【叫我们东亚病夫。】 【一百年后。】 【我们拥有全世界最干净的土地。】 【而你们的街头。】 【只剩下行尸走肉。】 这段话挂在天穹上。 沉甸甸的。 像一记耳光。 扇在所有曾经叫华夏“东亚病夫”的人脸上。 太行山。 院子里没有欢呼。 没有笑声。 只有沉默。 和一种从胸腔里涌上来的东西。 不是悲伤。 不是愤怒。 是解气。 一种等了一百年的解气。 一百年前你把毒品塞进我们嘴里。 把我们变成了骨瘦如柴的鬼。 叫我们东亚病夫。 一百年后。 我们的街道干干净净。 我们的女孩凌晨三点可以独自吃烧烤。 而你呢? 你的街头全是丧尸。 你的政府向毒品投降了。 你自己变成了一百年前的我们。 不。 比一百年前的我们还惨。 因为我们当年至少在反抗。 虎门销烟。禁烟运动。 我们在跟鸦片战斗。 而你? 你连战斗都放弃了。 你开了“合法注射室”。 你投降了。 李云龙站在那里。 看着天穹上那两组对比画面。 沉默了很久。 然后说了一句话。 声音不大。 但很重。 “赵刚。” “嗯。” “一百年。” “一百年前他们把鸦片塞给咱们。” “一百年后他们自己变成了这样。” “你说这叫什么?” 赵刚想了想。 “这叫报应?” “不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