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所以,能在这五日之内悄悄把人捞回来,就悄悄捞。” “捞回来之后,那父子俩不管怎么血洗,都是关上门血洗,和百姓无关。” “百姓只知道,大唐又少了几家世家。” “大唐百姓不会哭,只会拍手,这也是一功,做臣子的,不能抢。” 长孙无忌看着裴寂这一张老脸,叹了口气。 “所以又回到这话题了,裴公,没兵,没有陛下圣旨,动兵就是死罪。” “不动兵,咱们又没法查,光靠大理寺,查不出来,那是五望七姓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” 裴寂笑了一下,捡起土豆,又掰了一半给长孙无忌。 “辅机。” “长安城外头,有一支兵。” “不挂金吾卫衙署。” “不挂北衙。” “不挂百官。” “这一支兵,挂在一位皇子手里。” “还能名正言顺的进出长安。” 长孙无忌又接过半个土豆,眼睛眯起来了。 “李恪。” 裴寂点头,咬了一口土豆。 “前朝没了,该用得用,不用那么避讳,吃啊,凉了就没那么好吃了。” 长孙无忌看着裴寂这一双老眼。 “这一千人,动起来不挂衙门,没法挂在朝堂上交代。” “李恪一开口,陛下不在,朝堂上弹劾压不住。” 裴寂笑了一下。 “当然不能那孩子开口,那孩子分寸把握的很好,也不会开这个口。” “还有就是,那孩子但凡开口,你这位国舅就不开心。” “你不开心了,日后那孩子在长安就难做人。” “所以这一千人,得他亲娘开口。” “杨妃那丫头,有你妹妹和太上皇惯着,你就算是国舅,也没招。” “所以你猜猜,为何去叫你的是宇文昭仪,不是张宝林?” 长孙无忌握着土豆的手又紧了一分。 “你这老狐狸,这布局不是你想出来的,怎看着有封德彝的手法?” “大安宫的人,都是互相学的。”裴寂哈哈笑了两声。 长孙无忌突然想清楚了什么,身子向前倾了倾。 “琅琊王氏投诚也是你的手笔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