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长公主已经虚脱,仍然挣扎着睁开眼,看见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,唇角漾开虚弱笑意。 驸马爷跪在床前,太医正替他包扎手臂上的咬伤。 他握住长公主的手,喜极而泣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。 “有了,我们有孩子了,殿下,我们有孩子了!” 柳闻莺暗自讶然,驸马爷哭得比长公主还凶,到底谁在生孩子? 贴身侍女见状,悄悄附耳告知。 “柳女官有所不知,若是过完今年殿下还不能有孕,驸马爷就要和前面八个驸马一样,被退回江南老家。” “如今有了骨肉,他的驸马位置可算保住了。” 原来如此,柳闻莺忍俊不禁。 殿内凝重气氛逐渐淡去,两个孩子被抱出去给陛下和太后贺喜。 皇后皮笑肉不笑地贺喜。 顾不上那么多,柳闻莺满身都是血腥味和汗味,她来到偏殿洗手。 纤细手指一根根搓洗,指甲缝里的血迹却不好洗干净。 铜盆里的清水染成淡红,她洗得认真。 结束时,柳闻莺转身险些撞进苍蓝衣袍。 萧以衡立在她身后,不知看了多久。 柳闻莺怔愣行礼,“二殿下金安,殿下为何不去看孩子们?” 萧以衡一笑:“看过了,皇祖母激动不已,抱着不肯撒手,哭得险些背过气,太医们正伺候参片。” 柳闻莺颔首,“长公主吉人天相,过程虽然惊险,好在母子平安,想必太后娘娘也是无碍的。” “那你呢?” “奴婢?” “你帮皇姑母度过危难,陛下定然会下旨嘉赏,想好要什么了吗?” 柳闻莺仔细思考,沉吟后期盼道:“若是可以,奴婢想要一方宅院,位置能好些,也不用太大。” 萧以衡眉梢挑了挑,“还在想着出宫?” “宫里规矩太重,奴婢尚且能遵守,可落落还小,不该在宫里受束缚。” “嗯,本殿知晓了。” 以为他要转身离开,柳闻莺正欲行礼。 未曾想,他竟欺近一步。 萧以衡抬手,将她鬓边一缕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,手指收回时轻擦过耳廓。 柳闻莺后退,脊背抵上冰凉屏风。 还没完全离开他影子的笼罩,手腕便被握住。 下一刻,萧以衡用指腹抹去她颊边一点血渍,在指尖碾了碾,那抹红便化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