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洋彼岸,奥林匹斯财团地下二层绝密实验室。 刺耳的警报声撕裂了原本凝重的空气。 红色的指示灯疯狂闪烁,将操作台前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映衬得忽明忽暗。 西方首席科学家格兰特教授死死盯着防辐射玻璃后面的巨大仪器。 这台耗资数千万美元,几乎抽干了财团半个季度现金流拼凑出来的“多束电子束平行写入”光刻机原型,此刻正冒出一丝焦糊的气味。 “立刻切断磁场阵列电源!” 格兰特大吼一声,双手撑在金属台面上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旁边的助手手忙脚乱地拉下总闸。 沉闷的嗡鸣声逐渐减弱,那台代表着西方目前最巅峰制造工艺的机械巨兽,再次陷入了死寂。 控制室里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。 格兰特直起身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 第七次了。 在这个月里,这是第七次在最后的高功率写入阶段发生电子束偏转失控。 图纸是完美的,理论公式也是无懈可击的。 他们通过秘密渠道从东方弄到的这份技术资料,简直就像是上帝的启示,为他们在半导体领域的困局指明了一条通天大道。 过去的几个月里,整个团队不眠不休,克服了无数材料和加工上的难题,终于把这台机器造了出来。 可每次只要同时启动八束以上的电子束,原本稳定的电磁约束场就会在几毫秒内发生诡异的扭曲。 电子束就像脱缰的野马,瞬间偏转。 不仅摧毁了下方的硅片,甚至好几次差点击穿了透镜组。 这种感觉糟糕透了。 第(1/3)页